第35章搭救前仇
这件事不仅让西门庆恼火，也让潘金莲很纠结。这些年来，她一直想要报复张大户和家主婆。那段经历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，仇人不死她永远无法释怀。
想要报仇就得翻出旧账，翻出旧账就会暴露情史。有啥后果倒谈不上，就是太丢脸了。她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，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，错过这回就很难再有机会了。
此时西门庆也没有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去加价。就在他准备出门时，潘金莲突然闯了进来。西门庆挥手说道：“去去去，我正烦着呢，没工夫陪你婆婆妈妈。”
潘金莲小嘴一撇：“你烦什么呀？不就是那点破事嘛！我来教你一招，保证能治住那个死老婆子。”西门庆连忙停下脚步：“不会吧？你能有啥好招数？”
潘金莲趁机献计献策：“你可以告她逼良为娼。这样不但可以买下花家宅子，还能把张家老宅弄到手。”西门庆一听更烦了：“这不是废话嘛，我知道她逼过谁。”
潘金莲羞得满脸通红：“你忘了，早年我在她家做过丫头，多少知道一点内情。”西门庆这才认真起来：“那你说说，她到底逼过谁了？我现在就去找过来。”
潘金莲淡淡一笑：“太早的我不认识，只知道如意被卖到码头妓院了。”西门庆听了直跺脚：“这个死老婆子。去那种地方的都是船工挑夫，几年下来还不糟蹋死。”
潘金莲叹口气说道：“如意只是其中一个，被她卖掉的还不知有多少呢。”西门庆不禁有点好奇：“这个如意长得咋样？不会和你一样也是个大美人吧？”
潘金莲嘲笑道：“我发现你口味越来越重了！要是你不嫌脏的话，可以把她弄进宅里啊。”西门庆不敢再打听了：“那就这样吧，我现在就让李知县派衙役去查。”
潘金莲连忙阻止：“此事不宜惊动官府。万一走漏了风声，再想寻找可就难上加难了。”西门庆眼睛一瞪：“我又不认识什么如意，你让我上哪儿去找？”
潘金莲只好自告奋勇：“我帮你去找啊！你去弄套小厮衣服，我假扮成嫖客混进去，一家一家打听。”西门庆觉得不妥：“这样不太好吧，万一被人看出来呢？”
潘金莲哈哈一笑：“你放心，看不出来的。只是不能让大姐知道了，不然她又要说我疯癫了。”西门庆听了心情大好：“那当然，此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。”
临清码头是个繁华去处，每天有数十条商船停靠。各色人等不下上千，有富商大贾，也有贩夫走卒；有文武官员，也有风尘女子；有秀才举子，也有地痞流氓。
为了消化这些浮财，沿河盖了许多酒楼、客栈。整天是莺歌燕舞灯红酒绿，一派醉生梦死的景象。这其中最最令人销魂的，莫过于混迹于各种场所的妓女、粉头。
这些男人长年漂泊在水上，生理、心理都处在极度饥渴状态。一旦来到岸上，便会疯狂地发泄。就连穷得叮当响的船工，也会把仅有几个铜板送到妓院去填窟窿。
他们当然不能去客栈，只能去找“暗门子”。私娼比官妓便宜很多，一百个铜板可以睡上一夜。要是你完事就走，只需要五十个。所以这里异常地热闹，众多船工排着队在等。
而如意就被卖在了这里，整天连裤子都提不上。张叁喘吁吁地刚下来，李四又急吼吼地爬了上去。有时一天要接二叁十个，搞得她是精疲力竭，连叫床都没有力气。
赚了钱全归老鸨所有，自己一个铜板都见不到。私娼的命运都很悲惨，没有任何摆脱的希望。卖到这里的都是死契，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客，想要赎身得花百倍的价钱。
等到老得没人要了，就去烧火做饭。老鸨是不养闲人的，有一点油水都得榨干净。如果谁想逃离此地，一旦被抓就很惨了。因此而死的不计其数，死了就往乱坟岗一埋。
也许是潘金莲穿戴体面，老鸨对她格外地热情。小哥长小哥短的叫唤，还问喜欢什么姑娘。潘金莲装得很阔气：“我知道你有啥样的？把她们都叫出来，我要选一下。”
老鸨假笑道：“那可不行，姑娘们都忙着呢。”潘金莲伸手扔了块银子：“那就别忙了，都来伺候我一个。”老鸨一看喜出望外：“那是，那是，我现在就叫她们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，姑娘们便陆续出来了，七长八短的站成一大排。一个个嘻嘻哈哈的，有的忙着理头发，有的忙着系扣子。那些嫖完的客也不走了，都围在边上看稀奇。
这里很少有体面人过来，过来也是为了省点钱。像这样出手阔绰的，根本没有必要来这里。你到客栈包个小娘们多好，可以整天带在身边，又有面子又有实惠。
潘金莲只顾盯着胸口看，一副急色鬼模样。如意的最大特征就是胸大，长相已经记不太清了。老鸨谄笑道：“小哥，我们家姑娘可好了，一个个雪白粉嫩的。”
潘金莲眼一瞪：“你这叫白啊？这叫‘苍白’！一看就是没有吃饱。”老鸨还不承认：“哪能呢。她们吃得好着呢，一天叁顿小米粥，从来没有少过一餐。”
潘金莲冷笑道：“这还叫好啊？小米粥有啥油水？一泡尿尿完啥都没有了。”老鸨一听不着声了，尴着脸候在边上。潘金莲看看没有如意，手一背便要离开。
老鸨哪里肯让：“您不能走啊。不是老身跟你吹嘘，别人家还不如我们呢。不管怎样，这些都是正经姑娘。别人家都叁四十了，那身子松松垮垮的，不知生过多少孩子。”
潘金莲这才问道：“你知道有个叫如意的吗？我听说她很漂亮。”老鸨脸一冷：“不知道。这里名字都是随便起的，谁管她以前叫啥。”潘金莲也没有多问，转身迈了出去。
就这样一直走了十几家，也没有什么线索。早知道就不逞能了，要是耽误了正事，西门庆肯定会怪罪。可她既然把活揽下了，就不能半途而废，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找。
之后她又寻了叁四家，最后在一个破庙里看到了。这个破庙早就荒废了，佛身、佛头碎了一地。再加上满地的破砖烂瓦，给人一种说不清的荒凉和诡异。
把妓院开在寺庙，也算是一种创意了，不知道佛祖会作何感想？和尚自然不会有的，有了也扛不住诱惑。那种“唱诵”可比梵音更加入耳，谁听了都会心潮澎湃。
想要报仇就得翻出旧账，翻出旧账就会暴露情史。有啥后果倒谈不上，就是太丢脸了。她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，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，错过这回就很难再有机会了。
此时西门庆也没有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去加价。就在他准备出门时，潘金莲突然闯了进来。西门庆挥手说道：“去去去，我正烦着呢，没工夫陪你婆婆妈妈。”
潘金莲小嘴一撇：“你烦什么呀？不就是那点破事嘛！我来教你一招，保证能治住那个死老婆子。”西门庆连忙停下脚步：“不会吧？你能有啥好招数？”
潘金莲趁机献计献策：“你可以告她逼良为娼。这样不但可以买下花家宅子，还能把张家老宅弄到手。”西门庆一听更烦了：“这不是废话嘛，我知道她逼过谁。”
潘金莲羞得满脸通红：“你忘了，早年我在她家做过丫头，多少知道一点内情。”西门庆这才认真起来：“那你说说，她到底逼过谁了？我现在就去找过来。”
潘金莲淡淡一笑：“太早的我不认识，只知道如意被卖到码头妓院了。”西门庆听了直跺脚：“这个死老婆子。去那种地方的都是船工挑夫，几年下来还不糟蹋死。”
潘金莲叹口气说道：“如意只是其中一个，被她卖掉的还不知有多少呢。”西门庆不禁有点好奇：“这个如意长得咋样？不会和你一样也是个大美人吧？”
潘金莲嘲笑道：“我发现你口味越来越重了！要是你不嫌脏的话，可以把她弄进宅里啊。”西门庆不敢再打听了：“那就这样吧，我现在就让李知县派衙役去查。”
潘金莲连忙阻止：“此事不宜惊动官府。万一走漏了风声，再想寻找可就难上加难了。”西门庆眼睛一瞪：“我又不认识什么如意，你让我上哪儿去找？”
潘金莲只好自告奋勇：“我帮你去找啊！你去弄套小厮衣服，我假扮成嫖客混进去，一家一家打听。”西门庆觉得不妥：“这样不太好吧，万一被人看出来呢？”
潘金莲哈哈一笑：“你放心，看不出来的。只是不能让大姐知道了，不然她又要说我疯癫了。”西门庆听了心情大好：“那当然，此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。”
临清码头是个繁华去处，每天有数十条商船停靠。各色人等不下上千，有富商大贾，也有贩夫走卒；有文武官员，也有风尘女子；有秀才举子，也有地痞流氓。
为了消化这些浮财，沿河盖了许多酒楼、客栈。整天是莺歌燕舞灯红酒绿，一派醉生梦死的景象。这其中最最令人销魂的，莫过于混迹于各种场所的妓女、粉头。
这些男人长年漂泊在水上，生理、心理都处在极度饥渴状态。一旦来到岸上，便会疯狂地发泄。就连穷得叮当响的船工，也会把仅有几个铜板送到妓院去填窟窿。
他们当然不能去客栈，只能去找“暗门子”。私娼比官妓便宜很多，一百个铜板可以睡上一夜。要是你完事就走，只需要五十个。所以这里异常地热闹，众多船工排着队在等。
而如意就被卖在了这里，整天连裤子都提不上。张叁喘吁吁地刚下来，李四又急吼吼地爬了上去。有时一天要接二叁十个，搞得她是精疲力竭，连叫床都没有力气。
赚了钱全归老鸨所有，自己一个铜板都见不到。私娼的命运都很悲惨，没有任何摆脱的希望。卖到这里的都是死契，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客，想要赎身得花百倍的价钱。
等到老得没人要了，就去烧火做饭。老鸨是不养闲人的，有一点油水都得榨干净。如果谁想逃离此地，一旦被抓就很惨了。因此而死的不计其数，死了就往乱坟岗一埋。
也许是潘金莲穿戴体面，老鸨对她格外地热情。小哥长小哥短的叫唤，还问喜欢什么姑娘。潘金莲装得很阔气：“我知道你有啥样的？把她们都叫出来，我要选一下。”
老鸨假笑道：“那可不行，姑娘们都忙着呢。”潘金莲伸手扔了块银子：“那就别忙了，都来伺候我一个。”老鸨一看喜出望外：“那是，那是，我现在就叫她们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，姑娘们便陆续出来了，七长八短的站成一大排。一个个嘻嘻哈哈的，有的忙着理头发，有的忙着系扣子。那些嫖完的客也不走了，都围在边上看稀奇。
这里很少有体面人过来，过来也是为了省点钱。像这样出手阔绰的，根本没有必要来这里。你到客栈包个小娘们多好，可以整天带在身边，又有面子又有实惠。
潘金莲只顾盯着胸口看，一副急色鬼模样。如意的最大特征就是胸大，长相已经记不太清了。老鸨谄笑道：“小哥，我们家姑娘可好了，一个个雪白粉嫩的。”
潘金莲眼一瞪：“你这叫白啊？这叫‘苍白’！一看就是没有吃饱。”老鸨还不承认：“哪能呢。她们吃得好着呢，一天叁顿小米粥，从来没有少过一餐。”
潘金莲冷笑道：“这还叫好啊？小米粥有啥油水？一泡尿尿完啥都没有了。”老鸨一听不着声了，尴着脸候在边上。潘金莲看看没有如意，手一背便要离开。
老鸨哪里肯让：“您不能走啊。不是老身跟你吹嘘，别人家还不如我们呢。不管怎样，这些都是正经姑娘。别人家都叁四十了，那身子松松垮垮的，不知生过多少孩子。”
潘金莲这才问道：“你知道有个叫如意的吗？我听说她很漂亮。”老鸨脸一冷：“不知道。这里名字都是随便起的，谁管她以前叫啥。”潘金莲也没有多问，转身迈了出去。
就这样一直走了十几家，也没有什么线索。早知道就不逞能了，要是耽误了正事，西门庆肯定会怪罪。可她既然把活揽下了，就不能半途而废，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找。
之后她又寻了叁四家，最后在一个破庙里看到了。这个破庙早就荒废了，佛身、佛头碎了一地。再加上满地的破砖烂瓦，给人一种说不清的荒凉和诡异。
把妓院开在寺庙，也算是一种创意了，不知道佛祖会作何感想？和尚自然不会有的，有了也扛不住诱惑。那种“唱诵”可比梵音更加入耳，谁听了都会心潮澎湃。